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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瑶的中国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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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音乐喜欢慢的
电影喜欢快的
男的喜欢帅的
女的喜欢比我丑的 不再漂泊的心情故事]]></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5 Nov 2009 12:59:2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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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瑶的中国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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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去普罗旺斯，去普罗旺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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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Provence其实是一个地区的名称。普罗旺斯的确很美，可是不至于像琼瑶电视剧拍的那样，矫情得让人恶心。最新版的《又见一帘幽梦》，脑残的紫菱在香榭丽舍大街上发出脑残的呼声——真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把她从马车上拍下来；还有，跑到普罗旺斯熏衣草田边圈个小喇叭猛喊“云帆，费云帆”，大屁股还一扭一扭的，煞风景之极。我想，千万人心中的普罗旺斯，实在不该是这对脑残情侣耍耍小脾气斗斗小嘴的合宜之地，简直侮辱普罗旺斯的优美景色。</P>
<P>　　在普罗旺斯地区，并不只有熏衣草令人留恋，那里还有梵高的故居。故居的周围，已是热闹的街道，街边更有一个大型公车站，但不可思议的是，一穿过一道阴凉的拱门，所有噪音就被隔绝在外头了。那是一幢回字型的三层小楼，正中的天井里种满了花朵，可是没有向日葵，阳光仿佛和声音一样，照射不到这个庭院里，无论走到何处，都是一片阴影笼身，冷冷的，教人的心也沉了下去。</P>
<P>　　我站在二楼的扶手边，试图请朋友为我拍下一张清晰的照片，可是最后洗出来，只有身后一大片雏菊开得茂盛。小小的，杂色的，看起来一点不高贵，像是某个懒怠的园艺工人迫于无奈随便栽下，与《向日葵》里璀璨的明黄相去甚远。但也许，我猜，文字和书画里所反映的，未必是作者真实的人生，就像万水千山走遍的三毛现实里其实是个极度抑郁的女人，梵高为什么就不能待在阴暗的房子里，对着平凡的小雏菊，画出轰轰烈烈的生命呢。世界上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我们自以为某一刻的灵犀相通，只不过是当时恰好涌上的心绪作祟罢了。</P>
<P>　　故居里也卖纪念品，却不像国内的纪念品商店，店员急吼吼地跟着你，恨不得用那巧如簧舌之嘴说动你把整间店的东西都搬回去；在那里，我们像参观博物馆一样，安静、虔诚地欣赏那些艺术品。真的是精美的艺术品，印着莫奈和梵高作品的邮票，小钥匙扣，梵高的画，各种尺寸各种框架都有，长长的丝巾，上面印着大朵大朵的向日葵，欧洲的女孩子，最喜欢那样裙裾飘飘走过街头，当然，还有明信片，深夜的街景，灯火通明的小酒馆，几百年前只能在雕版画上见到的小镇，一帧接一帧握在手心。</P>
<P>　　倾尽全世界也换不来的饱满喜悦，我曾经体验过，在那一年夏天Arles梵高的故居里。</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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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5 Nov 2009 12:58:0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05T12:58:2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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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斗牛要不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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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而Nime的明信片，是和一个叫柳的女孩子一起买下的。柳长我3岁，热情爽朗胆大包天，在一群初到法国举手投足都有些战战兢兢的中国人中间，显得是那么英明神武，我很快就喜欢上她，然后黏着她四处跑。柳的法语比我灵光不了多少，但胜在敢讲，柳的方向感也不比我好多少，但胜在敢走，更令我佩服的是，柳竟然会用火车站的自动购票机。我一向对机械类的东西存有恐惧感，ATM都是到了法国不得不用才学会的，至于车票机票这种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凭证，我只相信人去操作，不相信机器。</P>
<P>　　柳带着我买了两张没有座位号的火车票，随便找了一处空位坐下，倒也平平安安到了目的地，这在若是我一个人的旅行中，是绝对不可想象的。到了Nime，她钻入小巷中，订了一间门前养花的家庭旅馆，然后我们去看斗牛。</P>
<P>　　是的，斗牛。Nime完好保留着几座罗马时期的斗兽场，看起来精致小巧洋溢着热情，尤其是在那么暑热的七月天斗兽场内还满满当当挤着人的时候，更令人感到挥之不去的热。我并不喜欢看斗牛，枪一根一根插在愤怒的公牛身上，让它们的眼神充满痛苦和狂躁，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能感受得到。此外，这也是个危险的职业，《对她说》中的女斗牛士不就是这样陷入昏迷，最后与世长辞的么。人总想依靠征服什么来证明自己，这无可厚非，但至少不应该建立在被征服者的痛苦之上罢。</P>
<P>　　说远了，回到这场斗牛。柳始终很兴奋，当看见一个斗牛士成功地将枪斜插入公牛的两肋之间时，她兴奋地尖叫起来，惹得隔壁座一对老夫妇面带微笑频频侧目；而欢呼着ola的人们将白手绢雪花一样往场地中间投掷的时候，柳抓起我的帽子一把扔了出去——不幸我那天戴了一顶白帽子。可她笑得那么天真诚挚，让我简直没有办法硬起心肠责备她。</P>
<P>　　我和柳各买了一张以斗兽场为背景的明信片，收到明信片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法国各个城市的邮戳是不同的，Aubargne是一座城堡，Nime则是一座斗兽场，那么，普罗旺斯会是一支熏衣草么？</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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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 Nov 2009 12:41:3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03T12:41:3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天明有信]]></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1020321920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每到一个新地方，都要下意识的寻找两样东西，一是邮票，二是明信片。有时候运气好的话，两样东西能同时在一个地方找到，运气不好的话，一样都找不到。</P>
<P>　　人对某些事物的执着，常常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我热爱收集邮票、明信片、硬币、书籍和影碟，大概就像其他女人热爱收集衣服、包包、高跟鞋一样，只要想到就觉得兴奋，而若能真切拿在手里，简直是整个世界来交换都不可以比拟的满足。欲望和欲望之间，有花费甚大收效甚小的，也有花费甚小收效甚大的，我很自豪我的欲望，不需要太多的金钱就可以填满。</P>
<P>　　但实际上，搜集这些东西，并不仅仅是花费金钱这么简单，连带而来的，有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小枝节。</P>
<P>　　第一张明信片，是从Marseille周边的小镇Aubagne得来的。至于为什么不是我居住的Marseille，因为刚到法国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乡下土鳖，根本不知道如今的人们都在E-mail上聊天和用明信片来联络感情，直到看见同行的男男女女好几人各挑了几张明信片奋笔疾书的时候，我才诧异地问：这些东西你们要寄给谁呀。有些人说寄给在中国的父母，有些人说寄给自己。我清楚得记得一张寄往中国的邮票0.54欧，tabac兼卖，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写什么，随便涂了几句话就急着找地方寄，而这时候，倾盆大雨下来了。</P>
<P>　　Aubagne是一个很小的城镇，从城门进去一直往高处走，像绕迷宫一样经过许多小房子、巷子、天台和楼梯，能从城市的另一端走下来。而从早晨开始，天空就布满了灰蒙蒙的云，让这个本来就显得比较陈旧的小城愈发阴暗。在法国，那种秋冬时节的雨，足可以把所有的好心情摁到水里，湿搭搭冷冰冰绵绵不绝的，简直像个噩梦。我们躲在镇上唯一一间小邮局等雨停，一边用半生不熟的法语和百无聊赖的工作人员吹牛打屁，无孔不入的潮气和令人昏昏欲睡的灯光，恐怕比这个小镇任何景物都能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P>
<P>　　第一张明信片，两天后带着水滴的印记出现在我的信箱里。难道，Aubagne的这场豪雨就不曾停过？</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1020321920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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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 Nov 2009 12:32:1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02T12:32:1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9230253774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t.douban.com/lpic/s3944221.jpg"></P>
<P>&nbsp;</P>
<P>　　80后的一代人终于成人了！走出校门，走向社会，成家立业，生儿育女，让许多父母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同时，随着渐谙世事，80后终于开始试图解读父母那辈人的心灵史，当然，这对于生在和平年代的80后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可以说，是一件徒劳的事。 <BR>　　 <BR>　　把它作为《鲤·因爱之名》的命题，鲤编辑部显然也花了不少心思。在我看来，经过了暧昧、孤独、嫉妒等等相对小众化的情感宣泄之后，80后的代表们终于把目光投注到和自己关系最亲密的父执辈身上，体现了一种宽容——对于自己无法理解或认同的心理状态，至少愿意张开耳朵倾听，已经是成长的明显标志了；以及一种责任感——了解长辈们曾经历的生活，是追溯自身血缘和传承的必经之路，也是对后代，对家族的延续不可或缺的生命记忆。我可以想象，如果我对父母的过去一无所知，也没有任何意愿去探知的话，我的老妈会多么失望。也许对她来说，历史的尘埃早已落定，心中不会再起一丝波澜，但只要我有兴趣问一问，她也很愿意把记忆重拉回那些遥远的片断，不厌其烦再说上一遍。 <BR>　　 <BR>　　其实我们做的这些事真的是徒劳的，不是或许徒劳，是终究徒劳。就算我的父母从未危言耸听，从未怨天尤人，从未忿忿不平，就算他们用世界上最平静的语气来叙述，我还是忍不住感到心酸，和难以置信。那种曾经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恐惧怎么可能从他们的生命里抹去呢，又怎么可能隔着时空在我们身上留下烙印呢，差了几十年，就是差了一个世纪、一个时代、一个记忆断层。 <BR>　　 <BR>　　长大以后我让老妈说她的事，我妈常常讲一段叹一口气，说我小时候根本不爱听，捂着耳朵嫌她烦，现在会想要知道了，她才把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告诉我。从她的叙述里，我才知道原来看起来面目平凡的家族成员，大舅、二舅、三舅、大姨、二姨。。。人人都是一本传奇；才知道我的外公为何晚年变得那样冷若冰霜生人勿近；才知道家族中最出色最睿智的成员是怎样离开人世的；才知道那个时代，是多么剧烈地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BR>　　 <BR>　　说一次，有些模糊，再说一次，补上些细节，再说一次，又完整了一些。看着老妈鬓边日益增多的斑白，我常被突如其来的痛苦淹没，在她被欺辱的时候，我不能像现在一样用双臂拥抱她，在她迷惘困惑的时候，我不能陪伴在她的身边安慰她；在她饱受病痛的时候，我不能接收她的肉体代她受过，在她经历过的一切苦难里没有我。而我今天，就算拼尽成倍的智商和智慧，也无法理解她，像她的同龄人那样理解她，像她的枕边人那样理解她，我只能，用女儿的身份去理解她，和她曾遭受的那个时代。 <BR>　　 <BR>　　那是隔靴搔痒、远水解不了近渴的肤浅的同情和眼泪，随着时光的流逝和同辈人的步入老年，承载老妈他们一代人记忆的泰坦尼克号终将沉没。 <BR>　　 <BR>　　于是，既然如此，我选择用物质生活补偿她，带她去周游世界，送她名牌香水，为她洗脸按摩，以及请她和老爸，去哈根达斯吃冰淇淋。 <BR>　　 <BR>　　电视广告里说得多好：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当她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我的理解时，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爱。</P><A href="http://img96.ph.126.net/dSYrWiyh-weS1aAKQwvgCw==/2043226855944069009.jpg" target=_blank></A></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9230253774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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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Oct 2009 12:25: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23T12:25:3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创刊号]]></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921033569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A href="http://img96.ph.126.net/dSYrWiyh-weS1aAKQwvgCw==/2043226855944069009.jpg" target=_blank><IMG title="创刊号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创刊号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tyle="WIDTH: 560px; HEIGHT: 340px" height=469 src="http://img96.ph.126.net/dSYrWiyh-weS1aAKQwvgCw==/2043226855944069009.jpg" width=750></A></P>
<P>&nbsp;</P>
<P>　　不算黑板报。由我——本人自编、自画、自写的第一份刊物，也许也是最后一份刊物，在1999年10月寒碜诞生，经过了7个月忍辱负重低声下气的苦痛历程，苟延残喘的它终于成为了历史翻过去的一页。虽然它是那么微不足道，甚至连茶余饭后的谈资都算不上，被赶鸭子上架的我一开始也的确没有投入多少诚意，但后来毕竟付出了时间、精力和努力，还有喜忧参半忐忑不安的各种情绪，所以忍不住要记述下来，我成长道路中的这一个小插曲。</P>
<P>　　事情的起因呢，我认为纯粹是当时班主任的虚荣心作祟，作为一所重点中学里高中部语文教研组中屈指可数的女性，她总想要采用一些别的小手段证明她的教学风格——既然在先天优势上比不过她的男同事，在女性擅长的某些方面，比如活泼、新颖，总是可以出奇制胜的吧。因此她对黑板报的质量要求极高，常搞得我这个光杆宣传委员绞尽脑汁疲于奔命，而高二下学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她竟然要求我们班有专属于自己的班刊。</P>
<P>　　那是多么轰轰烈烈的一场动员大会，所有班里的头头脑脑都聚集在一起，在女老师的热情煽动下个个摩拳擦掌，誓要把这份班刊办成全校知名的刊物，甚或还有人提议，要让它冲出学校走向全市；我们那时都挺嫩，连全国都不敢冲，更别说走向世界了，换了现在90后的小朋友，大概火星都去得吧。这是题外话。反正他们管他们热血沸腾的，我只当女老师在唱歌，要知道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我整整干了十年宣传委员，什么大风大浪大起大落没经过，每次说得漂漂亮亮要大家一起努力的，最后都变成我一个人的事，任你们吹得天花乱坠前途一片大好，我那叫一个心如止水荣辱不惊。</P>
<P>　　果然不出我所料。女老师要求集体协作办出的创刊号，从起名到排版到选稿到誊写到印刷，统统由我一人搞定，那些高干们（高级班干部的简称），不是没空就是没灵感，要不就是怕风格不协调影响可读性（这叫什么狗屁理由）。得，我自己捣鼓好了。想了又想，给这份班刊取了个名叫《纵横》。。。土吧，很老土吧，特别老土吧。可是我当时很迷金庸，觉得不能因为自己是女的，办份刊物出来也女里女气，要有胸怀天下的气度，纵横江湖的雄心。我将我这份轰轰烈烈的心情化作一段创刊寄语——由于每一个字，每一副画，每一段花边都是倾注了心血挑选誊写的——因此感人至深。至少深深感动了我自己，我开始像个妈一样，关注、呵护着我这份刊物，这种就算是做自己不情愿的事也没办法马马虎虎应付的性格，让我的生活始终负累重重、束手束脚。</P>
<P>　　说回我的《纵横》。我并不在乎有没有人读它，也不在乎女老师会不会把它到处炫耀，我只知道它是属于我的，由我的手诞生，从此没有人可以左右它的命运。后来有些高干想插手干预排版、选题什么的，都被我一一回绝了，我痛恨那种从本该是清澈的少年灵魂里滋长出的世故和贪婪。虽然我并不缺乏左右逢源的本事，但都是为了让自己生活得更自在一些。可是那种赤裸裸贪婪，急切想控制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事物借以往上爬的欲望，让我不寒而栗。</P>
<P>　　为了我心血结晶的纯净，也因为厌倦了班干部之间永无休止的争宠，7个月后，我以功课繁重为名，辞去了宣传委员的职务，也放下了对《纵横》的责任。可以想见的，除了我没有人会对这份东西有什么感情，它自然而然便消声匿迹了。这样也好，它自我之手诞生，在我手中结束，也算善始善终。</P>
<P>　　唉，这些年鲜少回忆读书时代的生活，就是怕这样一回忆起来，难免有不平气涌动，把自己搞得嘴脸丑陋又狼狈。我小时候，不漂亮又不会说话，还常常自命清高，空有一腔想法，无法付诸行动，于是落下个孤僻不合群的名声。中学同学聚会，我既想参加又怕参加，在那些曾经朝夕相对的眼睛里，我是个什么样的形象，我不敢想，也不愿想。<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921033569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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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Oct 2009 12:33: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21T12:33:5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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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特别的时刻]]></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9160184034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人生里有一些很奇怪的时刻，是明明没什么意义却记得特别牢的。比如刚刚我在哗啦哗啦洗澡的时候，就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现在停水了怎么办，这脑袋上的泡沫还没冲掉一半呢，这个念头一出现我马上觉得全身一阵粘腻，难受的像旧锅底用铁丝猛刷也刷不掉的油垢。</P>
<P>　　那个新生入学的军训日大概是再也回不来了罢。那年刚考上大学，照例被拉去参加为期两周的军训，而军训通常很变态，没事让人在操场上曝晒不算，休息以后也不叫人安生。那天我真蠢，回想起来都使劲觉得蠢，我明明参加过不少军训了呀，怎么忘了“紧急集合”这个变态之王了呢，我是那么慢条斯理心无旁骛悠哉游哉地脱光衣服放下长发，幸福地倒出洗发水和沐浴露，狠狠地从头到脚搓出了一大堆泡泡，正当我从桶里舀出第一瓢热水要往下浇的时候，紧急集合的哨声响了。</P>
<P>　　听见哨声的时候，我的手抖了一抖，不知道是该把水浇下去还是倒回桶里，我听见乱纷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然后居然有人来踢我的宿舍门，kao，女生宿舍什么时候允许公的上来了。我慌得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转了几个圈，差点一脚踩进粪坑里，我只得随便拔拉拔拉几捧水——也顾不得是不是热水了，勉强把肥皂沫沫冲掉，然后从洗衣篮里捞出皱得像拖把布的军服和军帽穿上冲出房门，我想那大概是我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P>
<P>　　头发滴着水打湿了帽子，没有擦干的身体在宽大的军服里随风晃荡，光脚穿着布鞋，居然被要求全体练习肃立。肃立是什么玩意，肃立就是站着发呆、想心事、睁着眼睛睡觉，或者像我这样自然风干。</P>
<P>　　但是奇怪的是，那个黄昏，我清楚的记得是6点钟，太阳已落在山脚，遗忘下满天的余晖如同金色的梦境，身后熙熙攘攘的人群簇拥着涌向冒着炊烟的巨大食堂，前方则有人一遍遍练习军歌，那么刚毅生硬的歌曲听起来竟然宛转如诗。暮色的风从四面八方而来，亲密地贴着我的肌肤四散而去，我不禁浮想联翩，它们也许来自玄武湖，也许来自珞珈山，也许卷起过最后一瓣樱花，也许拂落过第一片新叶，我痴痴站立着，觉得站立着从来没有这样舒适过，我的身体已经变得干爽清凉，我舒服得想就这样站到天荒地老。</P>
<P>　　人生里有一些很特别的时刻，是为了最特别的体验而准备的，它往往在最尴尬、最狼狈时刻后的下一秒来临，而它带来的奇妙感受，如风驰电掣，转瞬即逝。<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9160184034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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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Oct 2009 12:18:4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16T12:18:4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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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天使坠落的城市]]></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818041551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天使坠落的城市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天使坠落的城市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t.douban.com/lpic/s2344683.jpg"></P>
<P>　　“她们中的许多人由于良好的教育及反应机敏，善于应答而显得与众不同；她们懂得如何去吸引当时最杰出的社会名流——将军、政治家、文学家、艺术家等等，并让他们一如既往地爱慕自己；在与她们的交往中，既有精神享受又有肉体之娱，当时大多数希腊人对此都充满了敬意。古希腊的文化史表明，名妓们几乎对每一位显赫之人的生活都有过影响，许多同时代人对此也都毫无责备之意。在波利比奥斯时代，亚历山大城中最漂亮的建筑物都是以著名的吹笛手及高等妓女的名字来命名的。在庙宇及其他一些公共建筑里，这些女子的塑像与功勋卓著的将军和政治家们的雕塑并排置放。” <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赫尔比格《古希腊风化史》 <BR>　　 <BR>　　 <BR>　　明亮轩敞的白石房子里，身材苗条的少女只穿着一件衬裙，脚下踏的是几十公分高的木屐，头上顶着易碎的陶碗，正小心翼翼地迈开步伐；而下一个画面里，她虽然还是带着这么一大堆劳什子，却已能惬意地边啃苹果边看书在院子里散步了。素手掀开柔纱轻飘的床帷，却被手掌下一片温暖结实的皮肤吓了一大跳，烛光燃起，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目不斜视地坐在少女的床边，中年妇人威严的嗓音凭空响起，执起那颤抖的双手紧紧贴上赤裸的男子肉体，一步一步引领她探索神秘的领域；下一个画面里，她媚眼如丝地从法国皇帝的行宫里走出，唇上泛出水润的光泽，一缕未拢起的卷曲长发慵懒地散在脖颈上，惹来恭肃站立的男人们一阵心猿意马，身形不动，眼神却已隐藏不住无比炽热的欲望。 <BR>　　 <BR>　　曾几何时，当她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娇羞姑娘时，常常经不住诱惑逃离昏暗的起居室和无休止的针线活到水城最著名的叹息桥上窥看那些被称为“下贱货色”的威尼斯名妓游船，她们衣裳半褪，眉眼如画，女人咒骂她们，男人却向她们一朵一朵抛掷着玫瑰，贡多拉划开水面，留下一池春色几片残花，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那个年纪时，她和世上无数痴心单纯的女孩子一样，以为爱情是最强悍坚固的利器，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无往不利，饱经世事的母亲却告诉她，如果你真的想跨越门第的巨大差距和心上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只有一条路可以选，就是做妓女——做一个绝代宠妓，用你的容貌，你的智慧和你的身体征服最坚强的战士最精明的政客最高贵的君王，那么自然而然的，他也会永远拜倒在你裙下，追随你，爱慕你。 <BR>　　 <BR>　　这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初衷当然是为了能够无所顾忌的爱，但慢慢地，她发现这身份的许多好处，她不用像大多数同龄女子那样，躲在家里一步也不能迈，她可以到公立图书馆里，和男人们一起阅读和学习，她可以出入上流场合，朗朗念出绝妙的诗篇，把公爵身边的弄臣气得大失常态，清晨她从一具具温热的躯体旁起身，未尝没有一丝真情投入，她发现在许多男子身上，其实不乏高贵品格，他们对她，常常怜惜多于轻亵。她穿梭在一个个全然不同的生命轨道中，用最原始的萌动抛却世俗的层层衣物，得以发现最黑暗的恶和深掩其下的最初的善，于是终于可以了解，为什么有忠诚有背叛，有正直有邪恶。她的身体，盛放在重叠掌中，纯洁得令人目眩。 <BR>　　 <BR>　　她是水城永远的传奇，她曾是他们的英雄，也曾是他们的恶魔。太平盛世里，人人以能得到她的青睐为荣；国运飘摇时，人们将她献上当作最珍奇的宝物换来城市的一夕安稳；瘟疫肆虐后，人人都说她是魔鬼的使者散播淫荡的毒菌。潮起潮落，她总在风口浪尖，寂寞时忍不住频频回首，她始终无法忘记是谁让她从天堂坠落，即使一切已变得无可追忆无处搜寻，他在她心中，仍然是最平静的港湾，最后的栖息地。 <BR>　　 <BR>　　 <BR>　　《绝代宠妓》是我很多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威尼斯的景色，波光粼粼从此像一枚青苔种在我心里。弯曲的桥梁、贡多拉、涂脂抹粉的艳妓、英俊的贵族少年、宫殿、裙裾飘扬的清晨暮色，还有爱情任时空流转悠远绵长如一曲长歌，点点滴滴渗入我的梦。放上理智，所谓的美满结局远走天涯不过是一种理想，但还是想要为她的的智慧和勇气喝彩，有时候甚至希望，她能像古希腊时代的同类女子一样受到理解和敬重，不需要将她的雕塑摆放在庙宇里，也不需要用她的名字命名什么建筑物，只要轻轻将她的臂膀挽起，带她远离尘嚣，就好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818041551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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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Sep 2009 12:41:0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9-18T12:41:0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蚀心之蛊——再谈《色·戒》]]></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8160491022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因为李安的名声在外，我的很多朋友对他有一种近乎迷信的崇拜。只要李安拍的电影就是好的，费尽心思弄来《色·戒》还必须是未删节版，不然肯定不能充分体会其中的深意云云。 <BR>　　 <BR>　　我不太喜欢时代戏，除非里面有我喜欢的演员。中国导演拍时代戏容易走两个极端，要么是太执着于还原一个时代的风貌而忽略了大背景下丰沛的人性，要么就是精心刻意地拿捏出头绪繁多的情感却没有想过它们在所处的时代中是不是有些不伦不类。相比之下，我觉得后一种还容易忍受一些。逝去的时光是无法重塑的，无论花费多少力气去搭建一条古色古香的老街，搜罗来多少价值不菲的老物什，就算找到多少位风烛残年的念旧老者现场指导，也不能捕捉一丝一毫足色的典雅、慵懒、颓废，更别说那刀光剑影下的漩涡涌动，尔虞我诈中的步步惊心，一切只是徒劳，画虎不成反类犬。当背景还原不成连剧情也混乱不堪时，一部戏基本就宣告失败了。 <BR>　　 <BR>　　《色·戒》是一部时代戏，还好它的刻意复制并不会让人觉得矫柔造作，更主要是把一个女人放到一个特定的时期里一个特定的环境下，让她去挣扎，去对抗欲望，去向命运挑战。苏友贞曾在她的评论集里说，《色·戒》的三场床戏就像刻板的几何图形，对人物的塑造基本没有意义，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完全不能认同李安的理念：王佳芝是由性欲引起爱恋，最终导致万劫不复的，她的看法进一步来自她对张爱玲的解读，她不认为张爱玲这样一个以隐晦幽微为其艺术视景的人，会用这种粗俗且显眼的话语，道出她故事里的玄机，即，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而李安构筑的时代背景，只是为了让王佳芝特殊的双重身份，在面对着似忠实奸的易先生时，所激发出的戏剧冲突更尖锐，更吸引眼球罢了。 <BR>　　 <BR>　　我不知道知识女性是否也分很多种，比如有的关注公共视野，有的重视私人感受。关注公共视野的那一类呢，学识渊博思维理性，擅于对一件事层层剖析鞭辟入里；重视私人感受的那一类呢，比较情绪化，相信第一感觉，对非理性的事物没有太多的排斥。若就我的观感而言，首先我没读过原著，亦没有兴趣探究张爱玲的写作初衷，我不是张的崇拜者；其次，我觉得电影以欲入情，看似荒谬，实则可信，从头到尾并没有什么不通顺的地方，那三处气喘吁吁的床戏虽然观后回想起来会有些脸红，但在王佳芝当时那种心态，那种环境之下，不那样做恐怕她会立即崩溃，再不管什么生生死死虚虚实实了。 <BR>　　 <BR>　　《色·戒》于张爱玲，时代大背景不过是面绣花的屏风，可有可无；我认为，在李安手里，确实也并不见得起了多么举足轻重的作用，让王佳芝患得患失百转千回的，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情字，无论是由欲入情，还是因情而欲，心蛊既种，命运便已注定。最后的最后，让王佳芝死去的，不是对易先生的爱情或怜惜，而是作为女人，无奈的对感情的执念，明知不可信却无法自拔的沦陷，这才是可怖的致命伤吧。 <BR>　　 <BR>　　李安作为一个男人，能将女性的心理揣摩得如此出神入化，真是不太容易，难怪他拍得出《断背山》，男人心里如果也有了那种执念，那么做出种种有悖世俗之眼的事也不足为奇了。</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8160491022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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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Sep 2009 12:49: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9-16T12:49:1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我们的歌]]></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890475255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超级女生》终于走向了尾声，我却越来越不在意结果。其实简单想一想就会知道江映蓉必将是那个冠军，她外形讨好可塑性强，世故老练且对那个娱乐圈的运作模式十分熟悉。她是他们最需要的人，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大同小异的商品——包装精美，但绝不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P>
<P>　　这么多女孩子里面，我最喜欢李霄云。她和我很像（因为她比我小，所以这样说），同样在海外漂流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同样曾经因为孤独和无助惶惶不可终日，在许许多多灰色蓝色的日子之后，开始变得安静和沉默。那种安静——是这世上最让我欣赏的品质之一，无声无息的，却很厚实，如若在深秋里淌过落叶堆积的山林——无法想象在漫长的岁月里，多少不为人知的凋零飘落才能积聚成这样蔚为壮观的叶毯，如此令人心安的温暖。</P>
<P>　　我依然记得她在4进3的比赛里，始终没有说出在她心中前三位的排名，也记得她一曲《下沙》让我头皮发麻双眼发直，竟有想要哭泣的感觉，我记得她在每一个决定去留的关键时刻都表现得荣辱不惊（也许是故作镇定，但是决赛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她已经不在乎了），也记得她说起在澳洲时每天放学都要到母亲的小火锅店里帮忙，有些怀念地淡淡笑着，那种表情我很熟悉，那是虽然觉得辛苦但无怨无悔的表情，是面对一个疼爱到心底的人，为她做任何事都甘之如饴的表情。</P>
<P>　　其实那10个女孩子都很好，江映蓉也很好，她们都很努力，为了梦想一直拼命往前冲，她们的嗓音婉转外形俏丽能歌善舞，随便挑出一个好好装扮一下都有国际巨星的范儿，可是，我却没法子喜欢她们。她们中有的人虽然拥有天生的好嗓子却同时有着一副让人不敢恭维的高傲脾气，有的人虽然唱作俱佳却已早早被俗世污染天真不再，有的人虽然创意无限但无奈资质有限常常事与愿违。。。世界变化太快，让人眼花缭乱无所适从，因此所有这些都是可以被理解和原谅的，也因此质朴和宽容更显得尤为珍贵。</P>
<P>　　我爱的女孩子还有一个，就是黄英，她的年纪和阅历也许还不足以让她和她演唱的老歌融为一体，但她总是全心投入努力想要表达出词曲中的情感——另一种质朴的情感，所以能打动我们的心。她也许不能在演艺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她太天真，未被污染，当然也许她很快就能适应，那就是另一种人生了；我只希望她的声音能永远这么干净，高亢奔放的热情不要被城市的喧嚣消磨成世故的逢场作戏，那真是非常非常令人心痛的。</P>
<P>　　而李霄云，我以为她会继续安静地唱下去，她和她的歌，慢慢会被越来越多的人忘记。她唱歌，只因为她想唱，用她喜欢的方式唱，并不在意有没有人欣赏，有一天她若停止，也是因为她找到了其他的或者更好的方法唱她的歌，谁遗忘她，谁仍记得她，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P>
<P>&nbsp;</P>
<P>后记：其实自我从2005年开始写Blog起，就不断有人试图通过我的文字解读我，他们想从字里行间发现我的小秘密，猜想我当时的心情，是愤怒还是悲伤，愉快还是无聊，猜想我的样子，我的家庭背景，一切一切他们好奇想要知道的事情。可是因为我从不回复，也从不把照片挂到网上，他们很快就失了兴趣，转而去寻找更有意思的玩意了。一开始我并不是不在乎的，我渴望更多的人被我的文笔吸引，更多的人吹捧我赞美我，让我在这虚拟的世界里获得在现实世界里无法得到的某些满足，但自始至终，有一股力量反方向与我拔河，总让我在飘飘然的时候重重摔回地面；这也许就是我的骄傲吧，即使多么想要得到赞美，也决不能伸手乞讨。于是，在这样的拉扯中，我慢慢学会随它去，让它走，文字脱离了脑海便拥有了它独立的灵魂，无论你从中解读出什么，都只是过去某个时段某个空间的我；而现在的我，在继续地向未知的前方走去，往未知的方向变化。<BR>　　我写下这些，只因为我想写下这些，用我喜欢的方式写，并不在意有没有人欣赏，有一天我若停止，也必是因为我找到了其他的或者更好的方法唱我的歌。</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890475255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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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9 Sep 2009 12:47:5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9-09T12:49:5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沉默的终结]]></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810233062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沉默的终结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沉默的终结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t.douban.com/lpic/s3705488.jpg"></P>
<P>&nbsp;</P>
<P>　　开始工作以后，我基本就不太写带有议论性质的文章了。从前我谈论过选择、尊重、理解、宽容等等，如果按流行的话说，大概算是关注公共领域的知识分子（？），但有趣的是，当时的我，只顶戴着一个非常非常单纯的头衔——学生；实际上并没有参与多少公共事务，对政治和国际形势也一知半解，仅仅凭借一股愤然之气——去剖析抨击。虽然不愿承认，但我确实是有过一段时间强烈认为自己足可以成为一个上进勤奋的留学生代表，渴望在日益堕落的城市和日益堕落的时代里给予旁人振聋发聩的警示的。 <BR>　　 <BR>　　去年11月我找到了工作，如果你经常读我的blog，就会知道我是在一家银行工作，专门负责审查申请贷款的客户。当然，同时还有许多其他的杂务要处理，但这个部门这个位置，无疑是很容易接近一些真相的。我曾经和父母朋友们笑谈，到我老得快死已无所谓一切的时候，我要把这些都写下来，留给有兴趣的人去阅读；可现在我不想，我不知道说出些什么会得罪什么人，银行可是有保密条例的。 <BR>　　 <BR>　　以上的话不是要吊起谁的好奇心，也不是要用什么晦涩隐秘的方法提示什么黑幕之类，我只是，在经过这样一段时间以后，渐渐变得懒怠而不愿讲什么大道理不愿说教了。我始终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非常正直诚实的人，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学会了献献小殷勤拍拍小马屁，我会适时地说谎，巧妙地推卸责任，也不欠缺见风使舵、左右逢源的技巧，还有这些年在法国的生活，更教会了我忍耐——被怠慢要忍，被轻视要忍，被侮辱更要忍；这种种的生存之道，让我在进入社会之初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阵痛期。这真是一份很难得的生活的馈赠，我喜爱我的工作，喜欢我的同事，我觉得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BR>　　 <BR>　　但有时候，我还是会想到，我似乎渐从行为生活转入默观生活了呢（按照汉娜·阿伦特的哲学论述，前者以公众事务为关怀，后者则投注于私己的精神领域）。我每天都看新闻（我现在看电视基本也就是看新闻和科教节目），也总会有新闻事件感触我的心灵，那种时候会有“把它们写下来吧”这样的冲动，可是手指一搁上键盘，txt文档打开一片雪白，我的头脑也变得一片空白了。先是觉得没有立场，后来是觉得没有亮点，最后归结于没有意义。 <BR>　　 <BR>　　这，有什么意义呢，屏幕上报纸上街道上那么多批评家评论家知识分子爱国青年在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该说的话都让他们说光了，该请出来体会的小情小绪也都无一遗漏地从犄角旮旯里被挖掘出来发人深省过了，剩余下的就是被反覆咀嚼榨干精华后的懒怠疲惫。一念及此，我便倦倦地不想再说什么了。 <BR>　　 <BR>　　倒不如写写自己的想法和心事。因为大脑沟回的转折与荷尔蒙分泌的不同造成独一无二的个体，永远不会和别人重合；私人经历、私人感受、私人哀伤，从被社会裹挟的层壳里剥离出透明的易脆的自己，是一种痛并快乐的感受，无限接近自我，便无限偏离自我。如你不信，可像我这样开始解读自己——从笃定坚强冷静的选择，坚信一切都是值得；到渐渐怀疑和落入哀凄；到否定和近乎偏持的记忆重现，而今天，我几乎要不认识自己了：那个写下过许多文章的人是自己么，那个经历过前十年遭遇的人是自己么，那个内心温暖又冰冷开朗又残忍的人是自己么，是么是么是么。。。。 <BR>　　 <BR>　　《我执》的序言，“星辰也有忧郁的影子”，说的便是这个吧。公共知识分子梁文道左右互搏，一边写《常识》，一边写《我执》，也是觉得困惑和分裂么，也是厌弃了在某一领域日复一日的说教形象吧；来直言不讳，来自我剖析，血淋淋通透透，磨刀霍霍向自己，也未尝不是一种舍身饲鹰的涅盘之路啊。 <BR>　　 <BR>　　 <BR>　　后记：嗯哼，写着写着，竟然和《我执》联系上了。《常识》已经买了但没有看，《我执》却是看过了一遍现在在看第二遍，读《我执》常有突然恍惚的时候，某个句子或某个词，甚至某种潜伏在字里行间的语气像利剑一样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硬生生逼得我没有还手之力，可那种感动啊，却是如此难以捉摸无以言表的，就算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趴到电脑前也来不及，txt文档打开，话语就像雪片一样即刻消融了。而这种无力的感觉，最后总是以最深沉的疲惫为终结。</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810233062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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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 Sep 2009 12:23:3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9-01T12:23:3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爱是那颗终于世俗的心]]></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7280523893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爱是那颗终于世俗的心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爱是那颗终于世俗的心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t.douban.com/lpic/s3678358.jpg"></P>
<P>　　我和很要好的一个朋友——自从她结婚后就断了联系。当她还在和现在的老公拍拖的时候，就经常恨铁不成钢地责备我要求太高非常挑剔，为了加强她的观点，她还老是把当时的男友拿出来举例子，比如说：你看啊，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读研，一无所有地，他长得不高也不帅，嗯，家境一般，呃，家里还是乡下的，balabala。。。后来我见到她老公，个子是不高，配她倒尽够了，长相一般，但也没见不得人；如今在一家政策性银行工作，薪水不算太低；家里头的确在县里，但父母都在当地一家全省知名的企业工作，他妈妈走出来，那气势横扫的，绝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乡下妇人。小两口结婚前由男家出钱购置了一套100多平米的二手房，因为位于闹市区，房价和装修都不便宜。 <BR>　　 <BR>　　其实真的没必要这样类比，爱情不是用一条条标准度量出来的，身高要多少，相貌要怎样，工作要如何，也许每个人心里会有一个预先设想的框架，但是无数个后来发生的事实证明了，只要感觉对了，所有的标准都可以被随意拔高或降低，甚至弃之不用。所以，我不是反感她说的话，我只是觉得，吾之所念，干卿何事。于是，朋友之间因为慢慢缺少可以共同分享的话题——男人，友谊也就渐渐枯萎了。 <BR>　　 <BR>　　再说回来，也不全是因为缺少话题而变得生疏，还有一种让我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的抗拒让我不愿意继续分享她的人生。我是生平第一次从头到尾参加一场传统和正式的婚礼，从筹备到梳妆到出门到过门到酒宴，我觉得很不适应很尴尬。新娘穿着俗气的珠片裙子画着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浓妆，好好的秀发被定型水整得像一条条僵硬的钢丝，疲惫完全没有喜气的新郎，三八爱现的伴娘，魂不守舍一直进入不了状态的新娘父母，还有意气风发直想把婚宴办成大型交际会的新郎父母，都让我无所适从手足无措。我没办法体会新娘急欲想生下小孩的心态，就像没办法想象婚礼竟然也是拉拢同事上司熟人关系的平台，就连酒桌上一群老同学的调笑恶作剧都让我隐隐头疼，婚礼就是为了捉弄新郎新娘然而等他们在自己结婚的时候捉弄回来？我好像从云端“砰”一声跌到地面，被摔得晕头转向。 <BR>　　 <BR>　　婚礼还没结束逃离现场的时候我觉得有一部分自己死去了，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一直想，到今天我还在一直一直地想，我到底失去了什么。 <BR>　　 <BR>　　我想我大概是太理想化了吧，我一直以为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就算不能像书中的爱情故事一样柔肠百结迂回宛转惊天动地生死两难，也至少是相对浪漫、平和，相对私隐的，视野变得那么狭小几乎可以将父母亲人朋友周遭的风景人物忽略不计，心情变得那么瑰丽把所有平凡事物都看成水月、繁花，落幕的时候又是那样怅然若失雨雪凄风的，总要唱成一首不忍卒听的歌，才够深刻，才叫爱情。我把自己困在所谓的回忆中太久了，也被自己肆意虚构添加的想象欺骗太久了，所以明知道她的道路才是正确的，却不肯正视无法接受。 <BR>　　 <BR>　　一直在读着《私酿》，老实说那些故事能迸出教人惊艳的闪光仅仅是因为作者擅于在将近结尾时挑起出人意料的转折，实际并不能在脑海里留下多么深刻久远的印象，读后终将忘却，这么说挺遗憾却是事实。但是每个故事毕竟还是将我触动过，对爱的取之如缁铢，用之如泥沙，爱与憎恨，永远不朽，爱情就是那根遗失的食指。。。没有他人的爱情故事，满足我翻检血肉的自虐自伤，看似隽永深情的语句，合乎我企盼渴望的某种完美，于是，自以为沧海桑田的我，一次次在这些虚构里试图寻找真实。 <BR>　　 <BR>　　是的，在真实的渴望和真实的现实之间，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妥协不得不承认L-O-V-E这四个字母其实并没有那么天下无敌，爱情说到底只是那颗终于世俗的心。 <BR>　　 <BR>　　我要在，就在今天，宣布投降。 <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72805238933</comments>
    <slash:comments>33</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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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Aug 2009 12:52:3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8-28T12:52:3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恋恋笔记本]]></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712037232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恋恋笔记本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恋恋笔记本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www.utopbuy.com/shop/pics/pro/200903230004-1.jpg"></P>
<P>&nbsp;</P>
<P><BR>　　从我会写字开始，就染上了一个怪毛病，在纸质不好的本子上也写不好字。早期小学校的笔记本，质地是非常粗糙的，泛黄刮笔尖，有时还可以抠下一大块黄黄的东西，应该是打碎的稻草团。这样的本子，还有手中怎么握都变扭的细长铅笔，让我写着写着忍不住就心浮气躁起来。</P>
<P>　　记忆里第一次得到的好本子是生日时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带锁的日记本，银亮的袖珍小锁滴溜溜挂在日记本边上；翻开本子，纸张洁白光滑，还有一股纸质品的独特清香。我简直心花怒放了，珍而重之地将它放在我唯一一只有锁孔的抽屉里，并将日记本的钥匙，藏在一个金光闪闪的梳妆盒的抽屉里——这个盒子是我放一切珍贵物品的宝盒——里面有父母买给我的红豆项链，奶奶送的假戒指，还有写给暗恋男生的小纸条。</P>
<P>　　对文字的亲近感大概是于生俱来的，我对一切文具，笔、笔芯、书本、纸都有独特近乎固执的要求。比如整个中学时代，我都只用“三菱”牌子（大概是叫这个名字吧）的铅笔芯，这种笔芯的价格对当时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天价，一小盒10块钱仅装有10根笔芯，也就是说1根就要1块钱，而那时候的笔芯，1块钱可以买一大堆。不过这种笔芯确实好写，不易断不刮纸，写出来的字迹清晰漂亮，它让我觉得，写字真是一种享受，行云流水般在白纸上变出一排排工整的字迹，自己看了都要幸福起来，忍不住想着，哎呀怎么有人写字会这么漂亮呢。。。</P>
<P>　　有一阵子我迷上收集笔记本。中学附近开了一间颇大的文具店，那里的笔记本是我见过的最多花样最全的。我偏爱图案素雅的硬皮笔记本，软皮花哨的本子让我觉得轻浮不结实。那段时间，我有买过一套以梅兰竹菊为题的四季笔记本，竹本的封面是一竿竿苍翠的绿竹，内页的边缘空白处还印着《竹枝词》，而梅本的封面则是铺天盖地的落梅，内页印的是杜甫的《江梅》。我对这套本子，爱逾珍宝，几次下定决心始终舍不得使用，总想把它们留到要记录更重要的文字时再用。后来却是老爸见不得我老买本子堆着长灰，硬挖了一本去记账，万分心痛之下倒破了我的迷障，既是本子，如果没有墨迹岂不是埋没了它存在的价值。于是竹本做了我的日记本，而其他两本，已记不得作何使用了。</P>
<P><BR>　　后来我的本子，清一色是“Gambol”，就喜它质地好，墨水笔写上去，灯光下未干的痕迹有一种蛊惑人的空灵。黑白分明的页面，黑的像极深的夜空，白的像皑皑的雪地，无边无际延展开来，是满当当沉甸甸的古往今来。我常常醉倒在文字的横竖撇捺里，只觉得如果能这样一直写着，就算天崩地裂也无甚所谓。</P>
<P>　　许多人夸我字写得漂亮，但我知道，那只是一种没有风骨的工整。我的字无骨架，无韵味，唯一的好处就是方方正正整整齐齐，宛如印刷一般，决不旁逸斜出，决不龙飞凤舞。那都是因为太爱笔记本，不忍亵渎它，所以硬生生束缚了字的根骨啊。</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7120372327</comments>
    <slash:comments>7</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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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2 Aug 2009 12:37:0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8-12T12:37:0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金陵女子]]></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7100373974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金陵女子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金陵女子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t.douban.com/lpic/s2531976.jpg"></P>
<P>&nbsp;</P>
<P>　　不记得是第几次说错了，把《南京！南京！》的编剧说成严歌苓，实在是因为电影里有些剧情和《金陵十三钗》太像了，读着小说回想起那个晚上鸦雀无声的影院里荧幕上一帧帧黑白画面铺天盖地袭来，满满的愤怒、委屈、悲伤，几乎要再一次无声苦涩地宣泄而出。 <BR>　　 <BR>　　但我们的悲伤太廉价了，太浅薄了，我们的愤怒和同情永远治愈不了那个巨大空洞的创伤，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那是属于一个时代和一代人的创伤，在他们一并消逝以后，我们惟有带着永恒的遗憾继续活下去。“人类所有的泪水都无法洗去曾经流淌过的鲜血。” <BR>　　 <BR>　　“那是一个疯狂阴惨的末日清晨：成百上千打着膏药旗的坦克和装甲车排着僵直的队阵，进入停止挣扎，渐渐屈就的城市，竟也带着地狱使者般的隆重，以及阴森森的庄严。城门洞开了，入侵者直捣城池深处。。。” <BR>　　 <BR>　　巨鼓轰鸣，空旷倾颓的长街上，无数光着上身绑着额带的日本士兵，跳起祭奠死者和庆祝胜利的传统舞蹈，竟教人在悲愤中掺加了一丝平静。太静了，灰白发青的天空，焦黑的废墟上不时冒出一缕青烟，瓦砾被仔细地扫到街边，脚下这条长街就像当年最繁华的时候一样，一尘不染，多低贱的脚丫踩上这光滑平整的路面都凭空添上一股贵气。六朝古都，车如流水马如龙，何等繁盛之地，如今却成为这群异族人耀武扬威之地，天地之间，毫无生气，只有单调的鼓声和呼喝怪异地肆虐着。 <BR>　　 <BR>　　安全区不再安全，美国人的天主教堂反而比安全区更保险一些，至少它庇护了几个中国溃兵，几个烟花女子，以及一众天真纯洁的女学生——南京沦陷后，她们也被迫成长了，稚嫩的嗓音里开始添上沧桑的意味，少数幸存下来的几人也苍老得较同龄人来得快。她们和那帮避难而来的卖笑女子原本是极不对盘的，这也难怪，她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子，出生起便被家人如珠似贝地娇养着，哪里听过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偏偏这类女子放荡归放荡，自尊心也是极强的，你不爱听我还非要讲了，不仅讲了，还要当着面做给你看，见过这妩媚的眼波么，见过这娇娆的腰身么，见过这放肆的舞步么，反正城毁了，家灭了，一样是亡国奴，谁也不比谁高贵。 <BR>　　 <BR>　　她们那么爱美，说是逃难，一年四季的衣服竟都带齐了，连丧服都有，手上生了冻疮还要涂上嫩红嫩红的蔻丹，脚肿得走不动路还舍不得换下高跟鞋；她们还那么年轻，十三四岁却已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了，迎来送往逢场作戏训练有素。谁也想不到她们还有爱，还敢爱，这么掏心掏肺生死与共的；也没有想到她们如此有情有义甘愿为了那些始终看她们不顺眼的一群女孩子去走一条不归路。她们换上白纱衬衫，黑色长裙的唱诗班的大礼服，一人手里拿一本乐谱和一本烫金封面的圣经，真像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不是邀请我们去唱圣诗么，那么就去好好唱一唱吧，唱你们的，也唱我们的挽歌。那一刻，天堂陨落，上帝无言，菩萨低眉。 <BR>　　 <BR>　　还记不记得电影里，漫长沉默后，妓女小江颤巍巍举起的手，一束白光穿过穹顶射在那只手上，像要握住什么似的无助，却又那么坚定，然后，一只只手臂举起来了，一个个柔弱的声音响彻大厅，不同口音的“我去”，把站在台上那个一脸同情的女人的虚伪衬托得那么淋漓尽致。她们明知是死，也要去，她们以为此身既已破败，倒不如救得一人是一人。人们常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然而这些被踩在污泥最底层最是无情无义的女人，她们的勇气是从哪里来的呢，她们不是从踏进泥潭的那一天起，就已决定放弃挣扎随波逐流了吗，就像这座无力呻吟的城一样，不是聚集不起最后一搏的力量，只是已经太过疲惫。 <BR>　　 <BR>　　孟子说，虽千万人，吾往矣。大概这世上总有些明知不可为而为的事，不是理智能够左右的，它代表着一种尊严，一种信仰，是所有湮灭人性中的最后净土，因为太过纯净，只能自毁于人世。这种品质，可见于仁人志士，也可见于贩夫走卒，可见于昂藏大汉，也可见于弱质女流，千百年来生生不息，在中华大地上流淌。 <BR>　　 <BR>　　然而遗憾，并将永远遗憾下去的是，我再多的悲伤和同情都只是流于表面的情绪。我可以找来一本本相关的书籍，一次次义愤填膺泪流满面，但我无法为亡者那不安的灵魂带来慰藉，这个古老的伤痕累累的帝国身上最醒目深刻的创口，将永远暴露在历史的风暴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平它。</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7100373974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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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0 Aug 2009 12:37:3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8-10T12:37:3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碎花布鞋]]></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770425167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碎花布鞋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碎花布鞋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www.lady8844.com/h001/h79/img200805271106350.jpg"></P>
<P>&nbsp;</P>
<P>　　长大以后，越来越喜欢布鞋。</P>
<P>　　读书的时候，一双运动鞋穿秋天和冬天，把洁白的鞋面穿成灰色；另一双凉鞋穿春天和夏天，把细细的鞋带穿薄、穿断。与其说我对旧物的忠诚度高，不如说我懒怠花心思在衣着打扮上。所以谈论起学生时代，大部分同学只记得我一年四季灰头土脸的样子。</P>
<P>　　有些旧事他们印象那么深刻，我却几乎忘得一干二净。一个男同学回忆起一年军训，我将没干的短发胡乱划出发线梳成几缕的样子极丑，另一个男同学说到有一次跳集体舞，我偷偷用白粉笔将发灰的运动鞋涂白。。。经他们提醒，我有如糟雷击的窘迫，他们好像都是当年我有些好感的对象哪，而之所以我会忘得这么干净，恐怕是因为当日受到的打击太沉重了，记忆自动屏蔽了这些画面吧。</P>
<P>　　少年时候碰到的任何一件小事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少年时的漫不经心到长大后的随遇而安，未尝不是在“惊天动地”的反复打击下摸索出的一条偏安之路。</P>
<P>　　对舒适和方便的贪恋延续到现在。一双轻巧的碎花布鞋，鞋面的花布图案并无定规，裁缝随意从布料上剪下一块缝制它，所以有时鞋尖部位会停着一只蓝色的蝴蝶，而有时候这只蝴蝶会飞到鞋帮小憩。素色蝴蝶结，平底无帮，安静娴雅地摆着，像两朵温柔的花。可惜我实在不适合穿碎花长裙，我的肩太宽、太平，身体圆润多肉，嫩色系消瘦女孩子穿上会产生不盈一握质感的衣裙穿在我身上就像一个闯进宫廷宴会的小马倌。只有那种视觉感粗糙的带帽帆布裙，最醒目的标志就是两个大大的口袋，戴上草帽，穿一双平底布鞋，连老爸也有眼前一亮的惊喜，你早一点这样穿就好啦，他特别感慨。</P>
<P>　　大概是觉得我16、7岁的时候太像丑小鸭了。爸爸总是觉得女儿是最漂亮、最可爱的，这是一种好赖不分的喜欢。人世间，也极少这样的喜欢吧。</P>
<P>　　好在我们一家的相都不显老，26岁的我还常被认为只有20出头，同学们都说我的样子和高中刚毕业的时候一模一样。真的是很开心的，虽然没有在繁花似锦烈火烹油的年纪绚烂过，但总算抓住一点青春的尾巴。因为瘦下来，慢慢变回从前的样子，终于可以穿上五颜六色的衣服，不用终日于黑色、灰色为伍，因为瘦，有了买衣服的欲望，有了搭配鞋的欲望，有了爱自己和去爱别人的欲望。</P>
<P>　　一双好鞋是一个舞台，站在它的上面，才可以让所有的观众看到自己。</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770425167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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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7 Aug 2009 12:42:5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8-07T12:42:5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两个巴黎]]></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630028277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两个巴黎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两个巴黎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t.douban.com/lpic/s3880598.jpg"></P>
<P>&nbsp;</P>
<P>　　巴黎是一个让人爱恨交织的城市。 <BR>　　 <BR>　　2008年5月我在巴黎逗留过两个完整的日夜，这是留法六年里唯一称得上“去过”的旅程，从前都是在地铁和机场里匆匆路过。只是这唯一的“去过”也让我仓惶而逃——逃去东欧，然后直接回了斯特拉斯堡。 <BR>　　 <BR>　　说来真是无趣，我在一个朋友的陪伴下去看了艾菲尔铁塔，沿着塞纳河走到协和广场，远眺了香邂丽舍大街和凯旋门，隔着玻璃看了卢浮宫，并在博物馆附近一间麦当劳吃了个汉堡，便结束了我的游览。而夜间住宿在朋友家又因小俩口斗气吵架而一夜无眠，我不无庆幸地拖着一堆行李在清晨离开这个城市，庆幸它只是个中转站，去东欧旅游的大巴在这里启程。 <BR>　　 <BR>　　我不知道为什么许多许多的人都想去巴黎。我相信巴黎自有它的迷人之处，海明威说过：“如果你够幸运，在年轻的时候待过巴黎，那么巴黎将永远跟着你，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这也是《巴黎情事》的封面语，如果你对巴黎好奇，倒可以读读这本书，它和《带一本书去巴黎》之类的书不同，它是私人的情感记录，体会因人而异且没有负担。它丰盛、华丽，像是另一个世界，相信可以吸引憧憬巴黎没有去过巴黎的人；可是巴黎，它最好是永远停留在想象里，就像一切我们没有尝试过的冒险一样，因为遥不可及才显得如此美丽。 <BR>　　 <BR>　　在漂泊者的梦里，出生地的记忆是最初的乡愁。南方有水，北方有城，南方的小巧婉约让我无法爱上宏大宽阔的城池，而漂泊者的身份注定我无论在他乡何处都找不到安定的感觉——类似南方的水城斯特拉斯堡多少可以减轻一些这样的放逐感，也因此虽然海港城市马赛教许多中国人厌恶，我仍是喜欢的，比喜欢巴黎要喜欢。 <BR>　　 <BR>　　你用观光客的目光看见衣香鬓影灯红酒绿活色生香，你毫无负担走马观花所以爱上一间旧宫殿一间咖啡馆一座喷水池，每一条街道都充斥着文学气息每一张面孔都满含诗意，你真喜欢巴黎恨不得把它捏碎了嚼烂了咽入肚中。。。可是我们看见的还有阴暗地下铁四通八达的隧道，唐人街油污重重的后厨房，路边斑驳的邮局和同样斑驳的邮筒，寂静的长街两旁像极了家乡但店门紧闭，低矮的平房满满当当住了好几户人家，以及常常爆发在狭小空间里的争吵——想远远离开都无处可去，郊区的夜晚常有劫案发生。 <BR>　　 <BR>　　这个疲惫的城市，其实并不适合所有的人，它可以轻易将豪情壮志消磨，让你不知不觉变得烦躁抑郁，你太渺小了，在这个巨大的流动的游乐场里，是可以最先被舍弃的小卒。你满心希望在它身上找到梦想，最后才知道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想象，随着时光一点一点消磨掉的，有青春有理想还有纯真。 <BR>　　 <BR>　　我已经厌倦了，在汹涌人潮中迷失自我的感觉，我不再喝咖啡不观看画展，不主动提起仿佛自己从没生活在法国，更没有生活过六年；我害怕的不仅是分离，还有无处不在的空虚彷徨。我是如此害怕，需要聚集全身的力量对抗回忆，那彼处之美，我视同不见。 <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630028277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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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2:28:2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7-30T12:28:2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盲从之《巫言》]]></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6220253796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盲从之《巫言》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盲从之《巫言》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t.douban.com/lpic/s3804127.jpg"></P>
<P>&nbsp;</P>
<P>　　慕朱天文的名已久，所以在书店惊喜发现《巫言》时，没有任何犹豫就掏钱买了下来。读到今日大概读了三分之一，越读越教我怀疑起自己的智商，啊不，应该是悟性；颠来倒去思来想去试着发现作者隐藏在一片凌乱文字后的“巫言大义”，反而愈发让我糊涂和疲惫，最后的下场无不是在精疲力竭之后呼呼大睡而去。 <BR>　　 <BR>　　照我所想，实在不该是这样的。但凡文字，怎样杂乱无章都好，总有一个出处，一个写作的意图，但凡读者，只要不是天残地缺蒙塞难开的，总能从一段文字里读出一点意义，最少最少读出某种情绪。而碰上《巫言》这样的书，大多数人恐怕只能当场傻眼，立马当机，最痛苦的是，明明看不明白，还要装出一副明得不知多么深入的样子，违心说一些淡定、平和、宁静之类的话。 <BR>　　 <BR>　　其实在看到序言的那一秒，我就已经有了预感，我将挑战我力所不能及的界限，而这挑战，多半是要以失败收场的，但虚荣让我不愿就此认输，于是我抱着斗争到底的心情一头扎进《巫言》，果然掉进云山雾里，别说找出一条清晰的登山路径，就连来时路都遗失了。“你知道菩萨为什么低眉？是这样的，我曾经遇见一位不结伴的旅行者。”菩萨低眉？不结伴的旅行者？二者有什么联系？待慢慢看下去，知道有一位帽子小姐，狂爱shopping，不理人，乱扔东西，劳累作者替她清理垃圾桶，然后呢，然后呢，突然怎么就从歌剧魅影跳到了匿名戒酒协会，为什么，为什么？什么文字能起承转合得这么不起承转合，离题十万八千里再目不斜视地一路杀回原地，读者早就傻了，忘了最初看的是什么，翻回去从第一段找起，才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原来帽子小姐和作者一起参加了歌剧魅影团；这下，和文末是连得上了，可和中间那些明信片名牌包什么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BR>　　 <BR>　　再看第二篇：“怕与众生的目光对上，菩萨于是低眉。”兽医江医生要自我保护，不被那些被小动物控制住的人类当作通神灵媒来依托，于是忍住，于是低眉。终于有看懂的部分了，欣喜若狂中，还涉及我喜欢的小动物猫猫狗狗，一路阅读顺畅无比，正要大呼痛快的时候，笔锋一转，跑出个马市长，这下又郁闷了郁闷了，因为又开始看不懂了。磕磕绊绊读完全文，情绪都变得灰灰的，前文又忘了加上急刹车般的不顺畅，梗得后脑上那根筋都在隐隐作痛。 <BR>　　 <BR>　　我从未想过读书是一件这么辛苦的事，支离破碎的段落里，好像透露了很多信息，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没有主旨，没有中心，无边无际，无穷无尽。也想就这么随波逐流听之任之，也没有人规定文字必要如串珠之线不是，权当游了一番漫漫星空，信手拈起散落的繁星，也很有意境很美不是。偏偏这样也不能让我如愿，一句之中，总有一两个词摆放得特别突兀，词本身是美的，甚至是令人浮想联翩的，可放在那句话里，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无奈之下只好无视，无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得不老是无视，一段下来，别别扭扭，教人直想撞墙。也不提那句与句之间，段与段之间的跳跃了，除了无视，我还能做什么呢。 <BR>　　 <BR>　　写下这些话，不是要责备什么。也许真有一种行文方式是我不熟悉的，暂时还无法理解的，亦或者，是我的智性不够，领悟力不高，所以看不出这文的韵味和美来。但我总以为，文字的动人之处在于那种直指人心的力量，让人读到时忍不住头皮发麻，耳畔轰鸣，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甚至双手轻颤，心痛隐隐，眼眶忍不住泛出泪水，恨不能抱着作者号啕大哭。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语言进化到繁杂，文字进化到华丽，但全人类共通的情感是恒久不变的，是书籍化成灰烬肉体化为尘土都不会改变的，因此它也是最浅显易懂的，不管用什么方式包裹，都掩盖不住它的光彩。能诉说出这些感情的书，是我认为的好书。 <BR>　　 <BR>　　我会继续将《巫言》进行到底，如果还是领悟不到什么，我会过上一段时间再读。我愿意相信朱天文，甚于相信我自己，在这一点上来说，盲从，也是某种不可理喻的但人类共通的情感。</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6220253796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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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Jul 2009 12:25: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7-22T12:25:3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村姑的天真和文艺女青年的悲观]]></title>	
    <link>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6150173561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title="村姑的天真和文艺女青年的悲观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alt="村姑的天真和文艺女青年的悲观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src="http://t.douban.com/lpic/s2974460.jpg"></P>
<P>&nbsp;</P>
<P>　　严歌苓笔下的女性总是很纯粹，让人联想到地母的形象，肥沃丰润充满生命力，而更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一股萦绕至终的原始的诱惑力。 <BR>　　 <BR>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思索，为什么像女演员那样肥胖臃肿的中年女人，王葡萄那样目不识丁的乡村妇女，朱小环那样泼辣刁钻的小市民，以及竹内多鹤那样木讷呆板的日本遗孤，却能赢得各个不同阶层，各种不同身份的男性的青睐呢；那种吸引既不来自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源自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更不可能出于对什么绝世美女的爱慕，都是些平凡到极点的女人，淹没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在她们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或者说到底是什么特质，令她们这样招人喜爱呢。 <BR>　　 <BR>　　恰好读到《我执》中的一段，谈到“atopos”——不可归类，即独一无二，难以收纳入任何类别任何范畴。“在我们爱一个人以前，似乎首先爱的是一个类型，一种体相，一种性格和特质；但或许有那么一刻，我们会发现一个不可归类的人，甚至与理想的类型完全沾不上边，但他那点无法分类的东西却吸引住了自己，那点东西是无法描述的，甚至连“东西”二字都难以应用，这就是惊人的纯真了，意外而且突然的闪现，令人目眩神迷。” <BR>　　 <BR>　　回想起《小姨多鹤》中有一句话，大意是革委会主任小彭质问自己为何会对一个日本婆子如此执着，他细数自己喜爱多鹤的细节，颈后柔软厚重的胎毛，走路时细碎有些怪异的步伐，熨烫妥帖干净整洁至极的衣着。。。但这些似乎仍不足以解释那疯狂的长达十年的迷恋。大概是多鹤身上偶尔闪现的惊人的天真吧，可以将寻常的一生映照出不寻常的浪漫；园圃深处，小彭同志震惊地发现，自己从未喜欢过多鹤，而是为她着迷。而着迷更可怕。 <BR>　　 <BR>　　这种惊人的天真如今已越来越罕见了。当女性获得平等教育的权利后，知识就好像慢慢变成悲剧之源，它让人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从而掌握了和世俗抗争的利器——有时却难免沦为堂吉诃德手中的长枪。这么说吧，过了25岁以后，我总结自己未婚的理由，就是自命清高，一点儿不肯委屈自己。假如我少读几年书，不出国，大学毕业在本市找个工作，也许今天也是有夫有子的了。许多男人就爱那点未被红尘熏染的，孩童般的清涩，而这点东西在文艺女青年身上是很难看见的，她们已被种种理论、体系、思辨、反刍训练成了一群可归类的人，可标志为某种类型，某种体相，某种性格和特质——尤其是悲观的特质。 <BR>　　 <BR>　　这种悲哀无疑是一种自我保护，而自我保护最容易将天真吞噬；天知道我们多想让自己不含一丝杂质地天真、全心信任，全无戒心，全盘原谅，但这真是太难太难。即使可以抛弃学过的知识，也无法忘记切身经历的伤痛。 <BR>　　 <BR>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以为严歌苓笔下的那些纯粹丰满的女性形象，只能也只可能存在于小说世界中。 <BR>　　 <BR>　　但有一个人的笑容我永远忘不掉，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很丑很丑的女孩子的笑容，她长着一对老鼠眼睛，招风耳，更可怕的是还有一口又歪又黄的龅牙。她因为某个笑话在我面前大笑出声，毫不顾及小眼睛已被挤的剩一条缝而一口龅牙几乎全部翻在唇外，我为她肆无忌惮的笑感到羞耻因为我仰慕的男生们正聚在不远处，但我同时也莫名其妙地为这个笑吸引，为这个心中没有任何自卑感的天真女孩所吸引，那一刻，她甚至是光芒四射美丽绝伦的。</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6150173561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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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Jul 2009 12:17: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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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如厕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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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人分三六九等，书没这么多讲究。但某些书，确实适合在卫生间里读，而某些书，只能躲在一处，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读，所以有口袋书、枕边书、快餐书等等之分。</P>
<P>　　厕所里读书，很多人都认为是不雅的行为，好像碰了那处的手，再来翻书页，书就脏得可怖不能阅读了，其实书本来就是流通物，今天摆在书店的柜台上，明天揣在随身的小包里，后天到座位上垫一垫，人手里摸一摸，粘的细菌以亿万记，还有什么干不干净的差别呢，人心有芥蒂，当然看什么都是不堪的。</P>
<P>　　再者，厕所里读书实在是我家的一大优良传统。爹娘均嗜书，小婴儿的时候，连环画就是我的玩具，而我那老爹，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就是沏杯热茶到厕所里看书去，没有一两个小时是出不来的，如何久蹲而不双脚麻痹，从此成了我家的一大迷题，至今悬而未决。如厕其实是很无聊的，既不能和人聊天，自己想心事氛围也不佳，有点字看总好过发呆充愣，自我第一次拿起搁在小板凳上的报纸开始，就注定了我这辈子上厕所没有书是不行的了，厕非书不能如也，是这么说的吧。</P>
<P>　　如厕的书，一要短，二要散。短不是说文章短，是气短和情短，气长情长的，一拿起来就放不下，最不济也要到章节分隔才肯停，碰上心眼好的作者，一章数十页一顿，还可以提提裤子收拾收拾喘口气，碰上那不厚道的，5、600页的书，总共就十章，一章100页，看得人那叫一个藕断丝连抓耳挠腮，爬起来不舍，蹲久了又怕得痔疮，心里头大喘气恨不得质问，怎么还没完，你说你怎么就不懂得分个章节呢。太累太累。</P>
<P>　　至于散，形散而神不散，最好是游记、随笔、小评论之类的，读起来轻快惬意，不用皱起眉头作痛苦沉思状，久作此举也是要得便秘的。得不偿失。</P>
<P>　　在此，特列举几本我的如厕书目，可供各位参考。妹尾河童先生的《窥视XX》系列都是蛮好的如厕书，每篇均不长，多是风土见闻，滑稽趣事，不用下大力气深思，只管享受便是；苏友贞姐姐的随笔录也挺好读，但最好别看文论那一部分，什么主义、镜像、思辨、哲学之类的命题，还是等到夜深人静独一人的时候好好消化理解吧；最近在看龚鹏程先生的《北溟行记》，好一个文山会海的专家，妙就妙在够俗、大俗、特别俗，因而是大雅，先生周游天下去开会，不忘闲暇时作文以抒心志，那些文章短小精悍，却常有灵光闪动的韵味。</P>
<P>　　还有《悲观主义的花朵》，第二次重读都是在厕所里，因为情节相熟，几乎是一目十行，虽然轻快，但也偶有隐忧来袭，不能太认真，又不能太不认真，厕所其实是介乎卧室和车厢间的中庸之所。</P>
<P>　　旅途我从不看书，旅途我只记录，那种时刻，眼见和耳听要比阅读更重要。</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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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6 Jul 2009 12:39: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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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告别的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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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离校多年，和老同学几乎都断了联系，其实当年我孤僻又自视清高，本来就没有几个交好的朋友，这样一来，想要为我的学生生涯寻找什么见证人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在，我还拥有一个至交好友，她参与了我的生命从十四年前开始，初中时是同班，高中时是同校，大学一年级在同一个国家，以后几年在同一个星球，去年起距离拉近——在同一个省分。曾有过的相似的梦想和迷惑，经漫长的时间催发，使我们相信自己是对方最好的朋友。</P>
<P>　　但有一种阴郁的感觉慢慢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心中，有些事情开始改变了我们都想去挽留，最后才发现那是一种不可控的崩坏——像庞贝城瞬间被火山灰掩盖，亚特兰蒂斯顷刻被海水吞没，一切覆灭，向永远宣战。</P>
<P>　　我一直很害怕别离的场面，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我记得往年每次走进机场闸口要飞到另一个国家，总是不敢回头看身后父母的身影，更受不了老爸抱住我跟我说一切小心。即使能够强忍眼泪踏上征途，也无法不畏惧将来未知而孤单的道路。经过了太多分离，我觉得自己变得冷酷了许多，再深的情感也拦不住要走的脚步，再多的眷恋也挡不住时光的侵蚀，当你能够想通这一点，对聚散离合就不会太在意，不会太伤心。</P>
<P>　　我以为历练了够多可以平静以对，却忍不住在她宣布结婚的前一夜号啕大哭。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我青春的一部分，分享过我清涩单纯的幻想，倾听过我不切实际的呓语，我在她身上埋藏了我快乐的时光甜蜜的回忆还有最初的信任。看见她，就像看见另一个自己，就像十几年时光倒流，在少年面貌开始模糊时还可以抓住最后一缕线索，昔日又变得清晰，我还没有被过去抛弃。真可笑，人生的存在必须要旁人的见证，只有自己的认定是不够的，只有旁人说，是的，她当年是这样的，她是多么多么的怎样，才够真实可信。我的青春只剩一个见证者，而如今这个见证者将要斩断我和它的联系，我不能不难过。</P>
<P>　　在盛大豪华的婚礼上，双方的父母恭喜自己的孩子终于成人并献上真挚的祝福，我看见穿白纱的她眉眼都是满足的笑意，风姿动人。她再不是当年理着短发的假小子，也不会整日穿着T恤短裤旧球鞋和我四处疯闹，今天和一个男人组建一个家庭，明天将是一位妻子和一位母亲，转换了角色，告别少女时代，我们彼此都回不到从前。高举酒杯，衷心庆贺，你要永远幸福，我最好的朋友。</P>
<P>　　车窗外霓虹闪烁划出流动的浪光，仿佛勾勒出我们从前的样子，短发白衣相视而笑，那是多么令人怀念的场景。</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comments>http://mado1983.blog.163.com/blog/static/63810912009630431674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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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 Jul 2009 12:43: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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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验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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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验证
<P align=center>doubanclaim4a6cb70c0d18e9fe</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mado]]></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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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Jun 2009 12:40:0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6-11T12:40:0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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