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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瑶的中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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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亦何欢 死亦何苦  

2009-05-21 12:41:50|  分类: 书海无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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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亦何欢 死亦何苦 - mado - 小瑶的中国故事

 

  在本书的后记里,作者姚摩写道:在写完《理想生活》后,我的文学理想就破裂了。我充满了忧郁,医生为了我的头痛病要求我换个环境,我就放下了一切,到处去分散我的郁闷,无所事事。不久以后,我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在云桂交界的西南边地看中了一块林地,问我有没有兴趣承包下来?我于是就决定到山里去一趟。。。
  
  这一去便是两年,和许多厌倦了城市喧嚣的都市人一样,作者先是被山间的气象勾了魂,心下豁然开朗决定留下来,但很快遭遇了不适,感到了空虚和无聊,最终迫不得已重拾起搁置在一旁的文字,只为派遣因极简和离群索居而导致的另一种孤独和伤感。
  
  看看这遣词造句的平淡普通,看看这情节的似曾相识,但冲着厚厚300多页快40万字的“鸿篇巨制”,我不好意思再说些扫兴的话,最好的解释恐怕只能是:地偏心自远,没了灯红酒绿,没了车水马龙,写出的东西也会变得不沾烟火气吧。。。或者是我悟性不够,明明这是本难得的好书,偏偏让我看得如同鸡肋。。。真希望我的看法是错误的,不然这漫长的阅读过程岂不既无谓又无益?
  
  故事很常见,无非是一对情侣,男的一度是名伶,女的一度是名媛,一见钟情爱得是如胶似漆恨不能生死相随,女的必有一个见钱眼开贪慕虚荣的母亲,男的也必有一个孤苦卑微忍辱负重的身世,女的后来嫁了个军阀,男的流落天涯,再配上日军侵华风雨飘摇的时代大背景,所有恰如其分的同情和伤感就像镀了金一般变得沉甸甸了起来。
  
  炮火连天里个人的情感渺小到微如蝼蚁,也固执到等同一切。南京城逃难的人群里,焦黑冒烟的废墟中,两个以为这一次连死亡都无法阻止他们相见的天真的人,拼命彼此寻找,又一次次无意识错过:她在往江边的路上,他却在侯府逡巡,她回到好友的住宅,他却在江边吵嚷着要上船的男女老少里翘首眺望,她转回到侯府,他却在赶往她好友住宅的路上。。。故事说到这里才像在说一个故事,虽然依稀有虹影《绿袖子》的影子,却更无奈,更绝望;小罗和玉子已是够痴够傻,十几年中往返在长春和东京,永远碰不到一起,像中了上天一个恶毒的诅咒,但因为那迢迢路途和那路途上的种种不测,早已让我们放弃了微薄到近似透明的希望。。。可是就在一个南京城里,那样一个小小的南京城,为何会变得无边无际铺天盖地,就像天涯和海角,就像此岸和彼岸,就像是今生和来世,知道彼此的存在却无法触摸。
  
  好笑的是,浩荡300来页书,我最喜欢的部分只有最后几页,而且还是所谓的“另一个结局”。男的被炸得重伤,伤势未愈就被日本人抓回国去开矿,开矿的待遇惨无人道于是逃跑,逃跑被人发现只好四处躲躲藏藏,躲藏到最后还是被人发现又抓回矿山,在矿山反抗成功却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好容易回到中国爱人已不知去向,一身疲惫寻寻觅觅却发现爱人又组建了新的家庭。。。门扉开启时,她扶着滚圆的小腹温柔的笑容凝结成惊讶,他心如刀割积蓄的满腔热泪欲涌难涌。人世间最痛为何?不是你爱她她不爱你,而是你们明明相爱却无法坚持。
  
  既然离不开就不要爱,既然爱了就别离开。苏见信《告别的时代》如是唱。
  
  仔细想想,却是多一厢情愿的废话,让人忍不住想冷笑。
  
  书名《浮世欢》,却看不出欢自何来,难道是想学明教的那位悲天悯人的前辈,慷慨赴死之际能吟“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么?若换了是我,决不放弃于生中寻找快乐,也不将希望寄托在不可预测的身后世界;比起生死欢苦的哲学命题,我更喜欢纪晓芙的干脆直白:不悔不悔,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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