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9 22:21:51 阅读68 评论1 292012/01 Jan29
厦门这边的家只有一大堆书和一台电脑,母亲大人每次来看我真的都差点变成“看”我,晚上如果不去散步不去电影院,就只有坐在电视机前补习“中国达人秀”。多亏了现在有线电视的“回看”功能。
第三季的“达人秀”我们是从在人民大会堂的第二场直接开始看起的。当时上场的几个团队,比如台湾的六人组合、煤矿工人的演唱等,都让全家人觉得水平实在很一般,老爸甚至说,之所以让台湾的六人组合去表演,完全是照顾台湾人民。。。老实讲,整场表演都普通极了,完全找不到任何亮点。
母亲大人说人民大会堂的不好看,于是我们回头看第三季的海选。在海选的时候,见到了首次表演的台湾六人组合、煤矿工人、唱迈克尔·杰克逊的小伙子等人,着实让我们惊艳了。我记得六人组合编排的是一套借用荧光棒的光线舞蹈,明明是有六个人在跳,但是明暗光线的运用让我一直错觉只有一个人,因此觉得很惊讶,如何能像好莱坞高科
2012-1-15 21:51:17 阅读155 评论0 152012/01 Jan15
要不是灵凤姑娘坚持向我推荐*天与地*,我可能在它被停播之后就弃剧不看了。一夕之间,PPS上、百度上都找不到片源,删除的动作着实是够快的。听说停播的原因是影射当局,不是因为“食人 ”这个惊悚的话题,而是因为“莫须有”的影射,都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
*天与地*有很多东西想表达:成长、选择、改变、命运、友情、爱情。。。编剧的功力够深,对白说出来常常让人有思考的空间,这确实不是一部适合师奶们上八点档消遣的电视剧,因为她们早已习惯了一边做家事一边抽空瞟一眼电视——漏了一两集也不要紧,接下去毫无违和感。当终于有人把消遣上升为需要思索的活动时,频繁换角、压仓不播、收视率低、被停播,种种挫折就接踵而来了,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在我们这里,应该可以改成:观众一思考,广电就紧张。
有一点儿出离愤怒了,
2012-1-13 23:06:49 阅读202 评论7 132012/01 Jan13
早晨一上微博,就被洪晃那条气冲冲喷《非你莫属》和张绍刚的微博给吸引住了,行里那台破电脑看视频老卡壳,所以我特地下了班回家把视频完完整整地看了几遍。真的是几遍哦,因为第一遍主要是听,没注意到刘俐俐所谓“凶狠、嘲讽的目光”,第二遍仔细观察了一下,小姑娘的眼神确实有些不友善,但说人家“恨、蔑视”好像也过了点儿。
失控是从那个晦涩的“英雄双行体”开始的,刘俐俐同学不经意地显摆了一下自己喜爱读莎士比亚的“英雄双行体”,在主持人张绍刚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又自然而然地用了英语去解释(她在新西兰留学三年,回国后曾在华尔街英语当老师),一下子触碰到了主持人那根特别自尊的脑神经;接下来,小姑娘继续挺没眼色地深入解释了一下介个“英雄双行体”,不是莎士比亚创制的哦,老莎写过,但一般人很少读到过哦。。。简直是在主持人受创的自尊心上又洒了一把盐,于是张绍刚酸溜溜地说:“那你能和我们通俗地分享一下我们能读到的事儿么?”
2012-1-9 23:27:46 阅读171 评论3 92012/01 Jan9
这两个月来,我每天睡前都会看几页《鳄鱼手记》,这是我第一次读女同小说,也是生平第二次阅读从右至左的竖排繁体字。第一本这样排版的小说,呵,那是很多年前,读的梁凤仪的《豪门惊梦》。
书是淘宝上买的,大陆没有引进;邱妙津这个名字是从哪一本香港杂志上得知的,已经忘记了,只记得说很年轻就在巴黎自杀,是位才华横溢的女作家,去年骆以军还写了一本《遣悲怀》纪念她。读这本书,不单是因为好奇,也因为“宿命”这个词语总给人许多想象的空间,由此衍生了许多问句: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别人可以她不可以?为什么必须要死?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邱妙津,台灣彰化人,一九六九年生,一九九一年畢業於台大心理系,一九九二年十二月留學法國,一九九四年進入巴黎第八大學心理系臨床組。一九九五年六月在巴黎自殺身亡,得年僅二十六歲。辭世同年十月,她的首部長篇小說《鱷魚手記》獲得時報文學獎推薦獎,書中的“拉子”、“鱷魚”等詞也成為台灣女同志襲用的自我稱號。
2012-1-6 22:06:46 阅读186 评论4 62012/01 Jan6
通过我混论坛多年的观察所得,现下最吸引眼球的贴子,除了各种自爆贴,就是情感专家专栏了。通常是专家从许多邮件中挑出一封读者来信,这封来信必须是逻辑清晰、问题明确、能给专家一定发挥余地的,然后专家就问题或劝慰、或举例、或现身说法,等等等等,务必使当事人深刻感受到专家的善意和关怀,顺带引来一众“心有戚戚焉”的围观者,如此,便完成了一次“情感专家”的讲座。
情感专家这种功能,从前多见于一些特定的报刊杂志,比如《读者》、《知音》,虽然没有明确标注“我是来抚慰心灵的”,但那行文、那语气,每每读完都教人觉得世界格外美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不已。不瞒各位说,我的成长过程中这类文章没少读,尤记得一次中学语文课,老师让同学随意写一篇小文,我立刻想起《读者》上看到的一篇:夫妻去登山,丈夫不慎滑落山崖,妻子情急之下张口咬住丈夫的毛衣,双手抱着崖边的小树支撑了几个钟头,最后丈夫
2012-1-4 23:30:33 阅读165 评论0 42012/01 Jan4
2012-1-3 23:41:20 阅读149 评论0 32012/01 Jan3
《访问》这本书很有意思,如果有心的话,是可以当作一份“寻书指南”来读的,因为梁文道采访的十五位书人,个个都大有来头,甚至著作颇丰,按图索骥地去找,又可以找到不少有趣可读的书(再一次重复我的老论调:可读的书其实很多,说值得阅读的书籍太少的人,自我反省一下然后去面壁~~)。当然对于我来说,还有另一层的意义,通过面对面的直接访谈,了解不同的人读什么书,对书持有怎样的看法,其实也折射出各自的人生观和处世之道。顺道观察了人,才是这本书最有趣的地方。
2011-12-19 22:23:26 阅读232 评论5 192011/12 Dec19
读到朱天心写谢海盟小朋友——“盟盟到两岁左右时,也习于把家中客厅的沙发活动坐垫堆一堆,堆成个洞窟,有时可在里面躲一整天,吃饭时间才肯把头探出洞口等大人喂食。”恍然大悟般想起,我和妹妹小时候最喜欢玩的游戏也是这个。
洞穴通常是爷爷的床底下,把床单拉出老长遮住敞开的床下空间,有时候在上面再盖一床席子,小心翼翼地撩起放下便有一种小姐闺房的感觉。就是这小姐有点儿见不得光,吃饭、看小人书、玩过家家都得躲在黑漆漆的深闺里,啊不,其实还是有点光线的,从曲折的床板缝里照进来,透过缝隙能看见奶奶急速挪动的小腿。
奶奶很无奈,两个孙女为什么宽宽敞敞的操场阳台大房间不去,偏要躲在床底下说悄悄话,每次铺好被单都被扯得乱七八糟,草席子跟遭了劫似的七扭八歪,刚换上的新衣服蹭两蹭就脏了,爬进爬出整出两个小鸡窝头。。。可是怎么哄都不肯出来,疼爱孙女的奶奶只好每天晚上把床底拖干干,预备第二天早上两个孙女继续做穴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