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漂泊的心情故事
2009-11-11 12:37:14 阅读(21) 评论(2)
2009-11-9 17:44:04 阅读(32) 评论(0)
司机终于迷路了。在对着几乎亘古不变的群山奔驰了几个小时之后,他终于迷路了。我迷迷糊糊地把脑袋从椅背上拔出来,除了渴睡,还是渴睡。头天在毫无避震系统的俄罗斯军用小货车里颠了一个小时不到,我就掌不住吐了,巨大的晕眩感让人万念俱灰,不得已吞下两片晕车药,于是剩下的旅程便在似梦非梦中度过,手臂被车窗撞青了都没有知觉。
但是那无边无际的草原,还是将我大大震撼了。听说内蒙古已见不到这样丰茂广阔的草原,世界上最后一个游牧民族的栖息地——只有在外蒙古才能见到。离开首都乌兰巴托,很快建筑就变得稀疏进而消失不见,脚下的柏油路,变成黄土路,变成泥巴路,变成碎石小草相间的羊肠小道,一条条,无数条,从山坡的四面八方来,延伸往天际的四面八方去。芳草碧连天,风吹现牛羊,大草原弥漫一股刺鼻的青草味道,是极其野性蛮荒的味道。
我们从一处去往一处,常常要坐上大半天的车,而车上
2009-11-9 12:47:12 阅读(38) 评论(0)

读完这本书,也让我生出写一辑《蔬果斋志异》的想法,当然,不会像此书这般香艳,不过,应该有值得一读的地方。
以食材调情,背景还是对我而言比较熟悉的法国,让在书店里晃荡的我,没有任何犹疑就将这本《饮食男女A-Z》买了下来。以字母表排列,每一个字母代表一种蔬果,由蔬果延伸而出仿佛《十日谈》一般的奇妙故事,唤起我不少对法国的回忆;回忆中不仅有初识各种陌生食材的惊喜,也有对“生于淮南为橘,生于淮北为枳”的相识未相见食材的疑惑,当然还有将它们买回家,处理、烹调、与人分享的快乐悲伤。不得不说,借口腹之欲,谈男欢女爱,是个绝佳的主意。
2009-11-5 12:58:02 阅读(40) 评论(2)
Provence其实是一个地区的名称。普罗旺斯的确很美,可是不至于像琼瑶电视剧拍的那样,矫情得让人恶心。最新版的《又见一帘幽梦》,脑残的紫菱在香榭丽舍大街上发出脑残的呼声——真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把她从马车上拍下来;还有,跑到普罗旺斯熏衣草田边圈个小喇叭猛喊“云帆,费云帆”,大屁股还一扭一扭的,煞风景之极。我想,千万人心中的普罗旺斯,实在不该是这对脑残情侣耍耍小脾气斗斗小嘴的合宜之地,简直侮辱普罗旺斯的优美景色。
在普罗旺斯地区,并不只有熏衣草令人留恋,那里还有梵高的故居。故居的周围,已是热闹的街道,街边更有一个大型公车站,但不可思议的是,一穿过一道阴凉的拱门,所有噪音就被隔绝在外头了。那是一幢回字型的三层小楼,正中的天井里种满了花朵,可是没有向日葵,阳光仿佛和声音一样,照射不到这个庭院里,无论走到何处,都是一片阴影笼身,冷冷的,教人的心也沉了下去。
2009-11-3 12:41:38 阅读(26) 评论(1)
而Nime的明信片,是和一个叫柳的女孩子一起买下的。柳长我3岁,热情爽朗胆大包天,在一群初到法国举手投足都有些战战兢兢的中国人中间,显得是那么英明神武,我很快就喜欢上她,然后黏着她四处跑。柳的法语比我灵光不了多少,但胜在敢讲,柳的方向感也不比我好多少,但胜在敢走,更令我佩服的是,柳竟然会用火车站的自动购票机。我一向对机械类的东西存有恐惧感,ATM都是到了法国不得不用才学会的,至于车票机票这种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凭证,我只相信人去操作,不相信机器。
柳带着我买了两张没有座位号的火车票,随便找了一处空位坐下,倒也平平安安到了目的地,这在若是我一个人的旅行中,是绝对不可想象的。到了Nime,她钻入小巷中,订了一间门前养花的家庭旅馆,然后我们去看斗牛。
是的,斗牛。Nime完好保留着几座罗马时期的斗兽场,看起来精致小巧洋溢着热情,尤其是在那么暑热的七
2009-11-2 12:32:19 阅读(45) 评论(2)
每到一个新地方,都要下意识的寻找两样东西,一是邮票,二是明信片。有时候运气好的话,两样东西能同时在一个地方找到,运气不好的话,一样都找不到。
人对某些事物的执着,常常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我热爱收集邮票、明信片、硬币、书籍和影碟,大概就像其他女人热爱收集衣服、包包、高跟鞋一样,只要想到就觉得兴奋,而若能真切拿在手里,简直是整个世界来交换都不可以比拟的满足。欲望和欲望之间,有花费甚大收效甚小的,也有花费甚小收效甚大的,我很自豪我的欲望,不需要太多的金钱就可以填满。
但实际上,搜集这些东西,并不仅仅是花费金钱这么简单,连带而来的,有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小枝节。
第一张明信片,是从Marseille周边的小镇Aubagne得来的。至于为什么不是我居住的Marseille,因为刚到法国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乡下土鳖,根本不知道如今的人
2009-10-23 12:25:37 阅读(64) 评论(2)

80后的一代人终于成人了!走出校门,走向社会,成家立业,生儿育女,让许多父母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同时,随着渐谙世事,80后终于开始试图解读父母那辈人的心灵史,当然,这对于生在和平年代的80后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可以说,是一件徒劳的事。
把它作为《鲤·因爱之名》的命题,鲤编辑部显然也花了不少心思。在我看来,经过了暧昧、孤独、嫉妒等等相对小众化的情感宣泄之后,80后的代表们终于把目光投注到和自己关系最亲密的父执辈身上,体现了一种宽容——对于自己无法理解或认同的心理状态
2009-10-21 12:33:56 阅读(44) 评论(1)
不算黑板报。由我——本人自编、自画、自写的第一份刊物,也许也是最后一份刊物,在1999年10月寒碜诞生,经过了7个月忍辱负重低声下气的苦痛历程,苟延残喘的它终于成为了历史翻过去的一页。虽然它是那么微不足道,甚至连茶余饭后的谈资都算不上,被赶鸭子上架的我一开始也的确没有投入多少诚意,但后来毕竟付出了时间、精力和努力,还有喜忧参半忐忑不安的各种情绪,所以忍不住要记述下来,我成长道路中的这一个小插曲。
事情的起因呢,我认为纯粹是当时班主任的虚荣心作祟,作为一所重点中学里高中部语文教研组中屈指可数的女性,她总想要采用一些别的小手段证明她的教学风格——既然在先天优势上比不过她的男同事,在女性擅长的某些方面,比如活泼、新颖,总是可以出奇制胜的吧。因此她对黑板报的质量要求极高,常搞得我这个光杆宣传委员绞尽脑汁疲于奔命,而高二下学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她竟然要求我们班有专属于自己的班刊。
那是多么轰轰烈烈的一场动员大会,所有班里的头头脑脑都聚集在一起,在女老师的热情煽动下个个摩拳擦掌,誓要把这份班刊办成全校